MacGuffin

来自深渊

买的第一本推理杂志,看了很多遍……诶

昨晚梦见一个长得像小丑回魂一样的杀人魔,手法极其残暴,我们互相拿手机给对方拍照,但是每人只能拍对方一张,如果一个人的照片够十张这个人就会被杀,一个我很信任的朋友带着笑容不停拍我,然后我大喊别别别求求你别拍了,她拍下最后一张的时候一把刀的亮光在我眼前闪过,然后就在梦里醒来了,然后那个朋友在第二层梦里是个好人,我还是处处提防她,因为总感觉她一笑就会有不好的事发生……这年头,谁能想到吓醒了之后还有一层梦。刺激。

羽化


*黄金圈后设定
*偏日常
*恋爱中设定


无数轻盈的翅膀在眼前展开,霎那间无穷的色彩铺满了他的眼前,又猛地四散开来,漫天飞舞。他尝试驱赶那些恼人又熟悉的彩色,但梦魇似的小玩意儿却无论如何都无法去除;他又尝试伸出手抓取,比纸还要单薄的东西却又流沙似的从他指缝消逝。
“哈利。”一个响指在额前震动了他的神经,他忽的回过神,艾格西只穿着一件宽松T恤站在窗前逆着光朝他痞笑着。
“你又发什么呆呢,看你在这儿坐了很久了,要不要一起出去喝个下午茶?”艾格西心情大好,右手托着那只和JB不无相似的巴哥犬欢快地逗着。哈利·哈特无奈地看着这个滔滔不绝的男孩,脸上带着微笑,此时的他心底担心着一些事,但这些心事并非一个年轻人能够随随便便理解的。
从他在肯塔基酒吧的那次事故开始,他就明白,虽然自己的某些失误的确是脑部受伤的身体失调导致的。但这些问题终究使他意识到,不论如何身经百战,如何无所畏惧,他的身体状况已大不如前。这并没有令他有着过多的顾虑,每个特工总会有两种命运,死在任务中或是到老退休,他的大难不死或许正是上天的恩赐。他也曾对退休后的生活有着无数幻想,他会骑着骏马驰骋在苏格兰的跑马场,他会躺在夏威夷的阳光下望着碧蓝大海,或是留在Kingsman继续他传道授业的幕后工作。
但他的幻想中,忽略了一件事:衰败,死亡。没人能阻止它的发生,只恨它不能永久停留在未来,总是来的太快,太难以预料。他曾在赴往敌人老巢的飞机上对艾格西说:“拥有友情和爱情是一件可贵的事。”一杯马提尼下肚,则是和满嘴苦涩一同咽了下去。那是他在提醒艾格西,还是自己,谁知道。
和煦的阳光下,男孩身体和头发都倒映着金色的光芒,哈利隐约看到男孩的后背展开了一副透明的翅膀。那双翅膀是如此的美丽而真实,哈利踉跄着站起身朝那双翅膀扑了过去,他害怕,害怕它们会带着艾格西一同坠入深渊,令他无法抓住,只能无力地面对。
他毫不犹豫地扑在了那片光芒所映照的地方,身子却一落空,反倒跌入一片黑暗。
剧烈的疼痛让他清醒了过来,他仍是坐在正对落地窗的沙发上,黄昏的金色透过玻璃照了进来,令他恍惚。只是一场真实过头的梦。
但那些令人悚然的幻想却常出现。餐桌旁,大街上,那对透明的翅膀慢慢包裹艾格西的上身,却在哈利突兀地抓住艾格西时消失。甚至是在床上,艾格西忍着呻吟在他身上缓缓起伏,那翅膀就着昏暗的灯光绽开,最后充满整间卧室,莫名的光彩翩跹着在他眼底流动,直到忍无可忍,他箍住艾格西腰间的力量猛地加大,动作甚至变得粗暴,只有艾格西吃疼地不住求饶才回过神来。
干姜水对他的症状明显很感兴趣,虽然已经成了外勤特工并有了“威士忌”的代号,但她仍是对研究的事倍感兴趣。“你现在的种种症状已经超出了脑部治疗的后遗症,我觉得,这是心理问题。”
心理问题?哈利走出威士忌的工作室,迈着沉重却依旧优雅的步伐。开什么玩笑?一个任职超过二十年的特工,通过种种要命的测试,捣毁一个个犯人的邪恶计划,这个特工,在生死之间挣扎过来后,有了心理问题?


PS:很困……

大概是一对夫妻杀手互相背叛的故事,人性的光辉与黑暗……(-_-)

每次写文都是……越写越心虚,第一二章随笔爽飞,从三四才开始考虑逻辑性,最后不是太拖太赶就是不明所以的制造悬念,服了自己。

本能

双北cp无差,白鬼
•自嗨 与现实真人无关
•明星大侦探同人自设
*自设均为各期人物参考结合

2020年10月21日 M市 AM11:40

Chapter 3. 白

荒芜的未开发地,杂乱的枯木丛和四散的废砖钢筋是G区最常见的风景,即使是在可以勉强称作二线城市的M市,那些悲凉的风景也几乎随处可见。巍峨的大厦一旁便是被歪扭的掉漆钢板堪堪围住的施工区,美其名曰城市美化商业工程,事实上不过是被黑心商人遗弃的耗资废物。在房地产业逐渐升温的时期,地皮承包便成了人人欲分之的一块肥肉,不少人趋之若鹜,但只要有不可预计的意外发生后,承包人卷款潜逃,留下的烂摊子便任它烂在那里。没人有真正的解决方案,久而久之,这竟成了一种趋势。
苦的何尝只是被蒙骗钱财的无辜市民,上上下下数以百计的员工也在一夜之间成为了这商业游戏的受害者,而这千万抱怨冤屈也无处去诉,除了申诉后得到的一声声推脱,也只有那片讽刺的狼藉留在那里空扎人眼。
穿着一身有些窄小的西装的白愣在米线店里满是油渍的餐桌前注视着面前碗内黄金油汤里自己模糊的剪影,手里吃了一半的灌饼被苟活在秋日屋内的苍蝇觊觎着。
一个月前,本该顺利晋升为楼盘销售主管的他却被承包商逃跑的晴天霹雳生生逼回了无业游民。在即将拨云见日之际突遭噩耗令他受了不小的打击,但他没有停下来的权利,甚至没有可倾诉的家人。他恍惚的状态被女友鬼鬼看在眼里,但逼问之下他仍然闭口不谈。他实在无法在女友本就满是波澜的内心雪上加霜。
“你只管放心,一切我都会为你解决。”他仍是这样说。
在两人初次来到M市闯荡时,白曾承诺永远不会让鬼鬼受委屈,如今鬼鬼的明星梦终于有了希望,本该作为两人之间精神力量的他怎么可以轻易倒下。几经波折,白在一家小保险公司里谋求了一个保险推销员的职位,才有了勉强维持生计的资本。
“嘎吱”,新来的客人掀动门帘的声音将他从迷惘的思绪中带出,老旧且泛着烟熏黄的厚重胶皮门帘把压抑的空气尽数留在屋里,偏把本就虚弱的光线挡在门外。店内只有来了客人时才会有些许生机,也许是掀起门帘带起的微风,也许是终于得以通过的光明,也许是客人朝后厨一声响亮的吆喝,一切短暂的活了过来。
白用袖口抹了抹额头上的汗,屋里闷热到了极点,他瞟了一眼右手手腕上的表,表盘的秒针不知什么时候脱落了,瘫在盘底再也无法转动。
“已经十分钟了……”他急躁地把留作晚饭的半个灌饼胡乱塞进包里,刚想踏出门外身后传来一声惊雷似的叫喊:“还没结账呢!”白窘迫地回避店内客人或是狐疑或是调笑的眼神,道着歉付了帐匆匆逃出了店门,这些注视在他眼中全都变异成了一种可怖的轻蔑。
他出了门,站定后深深吸了口冰冷的空气。整个上午在这半条街游荡,他一直注视着街对面爬满绿藤的老楼。那些植物疾病般地侵染了楼房的一砖一瓦,顺着牵引而过的电线又蔓延到了台阶,雨水的浇灌使那些墨绿更加刺眼。在那令人窒息的绿意之后便是几排窗户,像陷入沼泽带着绝望的眼睛,空洞地注视着街心。三楼的一扇窗户一直被白的目光眷顾,但那满是灰尘的玻璃背后一直静默着,未曾有丝毫波澜。
白倚着店门口的灯箱,借助着雨棚的遮挡偷窥那扇窗子,但窗子背后的窗帘再没动过。他开始怀疑自己的做法是否妥当,但事情已到了这个地步,他没有别的出路。此时的他,活像是跟在丰收的农民背后偷捡稻穗的负鼠,可怜又可悲。
楼房前的一辆黑色汽车的车门突然打开,车里走出来一个穿着单薄的休闲装的男人,白只觉有些眼熟,思索片刻才突然想起是何很早之前为他介绍过的前辈,曾有过几面之缘。在他看来,几次会面都不是很愉快。对方是活泼且多话的,但始终有一种生畏的沉稳,这是肉眼可见的气场。那种被人一瞬间看透的感觉让人感到厌恶。在白的印象里,并没有把撒当作朋友,但撒却套近乎似的与他不停拉近关系。白不知道撒对他有什么企图,他自己穷苦且身无长物,并不是什么值得结交的朋友。
为什么撒会在这里呢?白躲在灯箱后注视着撒回到车里的身影。如果是来找何,为什么不上楼而是一直呆在车里呢?那辆车的车头斜对着他自己所监视的窗户,并且拥有极好的视野范围。
白注意到了那辆车的车牌,他不同于同龄人对车型的热衷,对汽车的品牌几乎一窍不通,但他对于数字有种异常的敏感。他注视着那辆有些老旧的车,突然寒毛直竖。他在老楼下盯梢了九天,断断续续里注意到的车牌,几乎每天不同的时辰都能见到相同的数字。那辆车平稳地停在路旁,混入其他汽车中几乎难以分辨,唯一稍微不同的则是车顶积了一层雨水,槐叶挂满了车的表面。
他突然对自己的疏忽万分悔恨,竟没有早注意到异常。除了他自己,还有人在跟踪何,然而,到底为什么?

本能

双北cp无差,白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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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星大侦探同人自设
*自设均为各期人物参考结合

2020年10月21日 M市 AM9:20

Chapter 2. 何
后颈的一阵酸痛将扑在写字台上纷乱文件里的顶着杂草般头发的何唤醒,一夜的噩梦让他的头脑更觉沉重。他早已过了可以肆意消耗自己的年纪,四肢无时无刻的胀痛提醒着他必须调整生活规律,但他从来懒得理会,也渐渐习以为常。
写字台正对着的半掩着窗帘的窗户透进奄奄一息的光亮,连空气中飞扬的尘土也厌倦了这带着颓废色彩的光辉,费力地飘飞着。雨天让人难以分辨出时刻,长久的昏黄常常取代阳光笼罩住一切。何眨了眨双眼,视线前蒙着一层薄雾,他伸出手去摸索纸张里深埋的眼药,当泛着淡蓝色荧光的液体融入眼球时,那清凉的感觉才把他从混沌中解救出来片刻。他的眼病已有了几年,可以称之为家常便饭了,这正是从几年如一日的苦读法律中生生熬出来的病症。说来讽刺,世人常说报偿报偿,他的坚持到头来毫无结果,只是生出来一身病。
伫立在窗前凝视了光亮半晌,他开始整理桌上的纸张,从两天前委托人带着咄咄逼人的气势交付了案子后,他就开始一刻不闲地调查。仅是不到三天的功夫,明查暗访,前后打理,从上到下的案情内情几乎清楚。这案子也并不简单,闹市里一幢老居民楼里大白天一人坠楼,不偏不倚楼下正是热闹的菜市,尸体正当中摔落在卖西红柿的货车上,当场死亡。这样众目睽睽,警方即使再努力,也控制不住满城风雨的议论,人多口杂,众说纷纭,当时的真实情况竟早已被夸大得无比惨烈。
何没有想到自己竟会被托付下这样的大案,死者家属秘密找上门来,指明凶手,不论价钱,只要找到此人犯案的证据。这样蛮横的要求,何本不打算接受,但家属竟是白介绍来的,这时也只能答应。
他心里自然清楚家属执意找侦探的原因,即使他们再怎么认定凶手,找不到切实证据的警方仍是不会轻举妄动,这时便只能依靠侦探。这是打定主意的诽谤还是悲痛下愤怒的指证他无从辨认,只能依靠自己的判断解决。
咨询侦探的工作,常人看来不免有些幼稚可笑,真正入行的人更会发现这份工作不仅游走在法律边缘,还高危,收入微乎其微。他也不是心怀着不切实际的游侠梦想的孩子,相反,他是被现实推动着看似身不由己的普通人,甚至相较普通人更加迷乱和低落。
他向来有些迟钝,这种迟钝发展成了沉稳,无论面对什么,这种沉稳也成了不错的武器。
“Color7……现在的孩子啊,竟然可以狠毒到这种地步。”他手里举着刚收起来的纸张,盯着一处若有所思地说“M市第一中学,你们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
桌上的手机赫然震动起来,铃声刺耳地响起来,他接起电话,另一只手顺便把一边的窗帘掀了起来,楼下的一辆黑色大众令他的动作一顿。
“喂……啊……小白啊,没事没事,刚才有点事接的迟了,你说那个案子啊,有点儿进展了,我今儿下午去警局探探底,看能不能找个熟人。”
电话那边的青年人迟疑了一下:“不好意思啊何老师,这个案子真的麻烦你了,完事儿了我得请你吃顿饭。”带着期许和歉意的语气。何向来随和,对于朋友的请求常常赴汤蹈火,但这次白的行动让他心里奇怪。白平日里追求安稳,不喜欢惹事生非,而这次的死者或是家属,和他无亲无故更不是什么生意伙伴关系,白为什么会这样主动呢?
一阵寒暄,挂了电话后,何查看了手机的日历:“周三啊……”他又偏头看了一眼楼下的车,便放下手机洗漱去了。
一整个上午他都伏在案前,一如两天中的每个时辰,但那些重复的资料中早已没有了他所能获得的线索。他不是福尔摩斯,他不能从一枚脚印,一撮尘土中得知真相。此刻,他眼前的一切模糊起来,他需要更多线索。
他拿起手机,刷新了一下微博,微博关注人首页上显示着一条消息:@鬼鬼:自己做菜不小心割傷了手,笨手笨腳的。并附了一张中指贴着创口贴的照片,背后虚化的背景放着切了一半的胡萝卜。评论中粉丝嘘寒问暖,一片和谐可爱的景象。
何隐约感觉哪里有些怪异,但又不知道这种感觉从何而来。
大概是错觉吧。


ps:嗨起来无可救药,丧起来半年不更

操场看台被雨浇湿的围墙,感觉看了一场画展,美滋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