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cGuffin

来自深渊

操场看台被雨浇湿的围墙,感觉看了一场画展,美滋滋儿。

本能


•双北cp无差,白鬼
•自嗨 与现实真人无关
•明星大侦探同人自设
*自设均为各期人物参考结合


       已有之事,后必之有,已行之事,后必之行。日光之下再无新事。                                  

2020年10月21日 M市 PM.2:55

Chapter 1. 撒
“本市已连续三天遭遇强降雨,预计未来两天还将持续降温,希望广大市民……”廉价又老旧的黑色大众车里的汽车广播嘈杂地滚动播放着,车内的中年男子把前排座椅放到最低,以一种奇怪的夸张姿势把两只脚搭在方向盘前,形成了一种看起来既不舒适又很粗俗的姿态。
他瞟了瞟车窗外的雨幕,灰黑色的天空让人分不清此刻的时辰,暗色玻璃上密密的水珠顺着风的方向不断滑落,活像个哭个不停的聒噪孩童。男人低低地叹了口气,掏出手机打算消遣一阵,这时,一抹刺眼的白色划破了雨幕从他窗前一掠而过。
“谁这么骚包大雨天的穿一身白西装。”他叼着烟啧了一声,然而只是瞬间她的眼神从玩味变得惊喜。
男人的动作猛的迅速起来,稍稍整理动作后,他费力地摇下车窗,伸出一颗头颅喊道:“嘿!老何!”
被熟悉的声音呼唤的人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回了头迷茫地张望,惺忪的眼睛稍显无神地眨动着。
看来最近的确非常劳累啊,他腹诽,在家几天大概一直在整理卷宗,连睡个安稳觉的时间都没有。而且这一副如梦初醒的表情显然是到上一秒还是在思考着一些东西。
终于从迷茫的思绪中被解救出来的何绽放了一个笑容,朝他挥了挥手,显然也不客气地直冲他走来,打开副驾驶的车门一屁股坐了上来。撒伸手把座位上胡乱扔着的一个香水瓶丢到了后座。
关上车门的何长长舒了一口气,搓了搓冻的发红的双手,朝手掌哈了几口气仿佛才从天寒地冻中缓过来,猛的扭过头拍了拍撒的肩膀:“呦,有艳福了啊,车上还有香水儿呢,带哪个美女兜风去了啊,该不会是鬼鬼吧?”撒的脸涨红起来,咳了一声:“做梦呢吧,人家现在可是大明星哪儿能随便和我去兜风,那是男士古龙香水,男的用的啊,想什么呢一天天的。”
何吹了一声口哨:“哈哈,我不也是开个玩笑吗,你说我怎么下个楼就碰见你了呢,你说你是不是一直就在我家楼下呆着啊?”
本是一句有意无意的调笑,撒听在耳朵里,表面上谈笑风生,脸上表情仍然放松,甚至肌肉都没有什么异常的牵动。
“瞧你美的,我整天呆你楼下,你给我工资啊?”
撒笑的坦坦荡荡。
两个人顿时笑成一团,一如往常相处时的每个片段,和谐的老友情,平凡的兄弟情。
撒与何大学并不在一个学校,不同于在大学时期结下深厚感情的兄弟,两人分别就读于北京不同大学的同一专业,而正因为大学毕业后的一个求职机会,两人得知相识。
那一次,两人同时竞选一个电视台的职位,而他们也同时坚持到了最后,两人之中只能有一人获得职位。照理来说,他们本应成为水火不相容的竞争者,往好处说,也最多以礼相待对方。但神奇的是,在竞争期间,他们发现对方不仅是兴趣爱好与自己相同,对很多事物的看法,或是尖锐或是玩味,他们总能从对方的看法中收获颇多,渐渐的,竟成了不错的朋友。
竞争在所难免,但对撒来说这竞争的结果已毫无必要。只有愚者,才会就当下微弱的利益盲目地求个你死我活,聪明者,则更享受竞争的过程本身,更何况,对象是何。
可连他自己都未曾想到,这本该对他是淡若清风甚至可以随时忘却的经历会让他介怀到现在。在最后面试的时间到来之前,他突然收到了一封已经被录用的邮件,追问之后才发现,何不知出于什么原因,放弃了竞争,拱手让出了位置。而撒就在这个位置上一干就是十几年,几经升迁竟在台里混了个举足轻重的位置;何的境遇显然坎坷了许多,在一家私立医院谋求了个文员的职位同时开始自学法律,然而到了三十五岁过了考试的法定年龄后仍是落榜。工资从头到尾只是不到两千,交完水电费买完柴米油盐基本分文不剩,近日里又终于想开,辞了职,靠着咨询工作度日。
这个“咨询”事务所的本质一开始无比简单,尽是些简单的生活琐事,只当谋求个活路。谁知很多人将自家的人命案子交由何来分析,却也不是不相信警方的能力,只求个安稳,让自家人的心里有数。何也不挑,任是大案小案统统照单全收。
于撒来说,何一直是个高深莫测的人,常人没法猜透他想法里的一二,不论是大智若愚还是一世糊涂,他总是从容地做着选择,坦然地接受结果。
“想什么呢。”撒回过神来,何探过身伸出一只细瘦的手在他眼前挥动,他清楚地看到了何泛白皮肤下青绿血管的纹路,无意识地,他抓住刚要收回的那只手。“咝……”被突然的粗暴动作弄疼了的何抱怨出声“怎么了你,快放开我。”
撒不知道怎么解释自己不明意味的动作,他窘迫地呆住了,半晌才说:“你说这么冷,穿这么少做什么?”说着,他闲着的手顺着何的袖口探进去,一时间感受到了何的脉搏,微弱,但渐渐加快着。
他放开了手,何朝车门方向蹭了蹭,没说一句话。
“有空吗,送我去个地方,跟着一块儿来也行。”何打了个绵长的哈欠,使劲揉了揉眼才说。
“你倒是不客气,不睡一会儿先?你都困成什么样了,几天没睡觉了?”
“不睡了,等案子结了睡一个星期。”
“睡死你。”撒转动车钥匙,车前灯闪了闪,映出了车前成串的雨丝。
随着车的开动,音质略显嘈杂的乐声充满整个封闭的空间,何向后舒展着脖颈享受副驾驶上的颈椎按摩枕长叹一口气,嗅着陈旧却整洁的四周散发出的淡淡香气获得了长久未有的宁静。



PS:主要关键人物是四人,两对cp,均有自设,每章以一人视角陈述

HistoryPics:

奥斯维辛集中营毒气室内的指甲抓痕。

- Fxxk!!!

从没有想到过我会成为今天这般的人,并非邪恶,也绝非什么人物,只是旋转于俗世的陀螺,在三餐杂糠与床榻之间跳着最平凡不过的圆舞曲。或许是有了太多惊天动地的设想,臆想了太多次的成功,也盘算了无数的失败,而万万没有预料到的事却总在发生。
沉寂中毁灭,静默中消亡。太可怕了。
我开始惧怕一切,昔日里只是一个闪念的东西被无限放大,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夜幕里电影似的播放。种族间的歧视、恶人的凶残行径甚至历史中的欺凌与霸占,似乎全部融入了我的头脑与我的脑浆搅合成一片污秽。我惧怕着鲜血,我惧怕着人与人之间的仇视,渐渐的,我竟不知道该如何鼓起勇气踏出房门。月光洒在衣角,此刻尖利狰狞的大笑在我的耳边忽近忽远,我没法辨认它的来源。我捂住耳朵,但无济于事,我知道了,它来自于我的大脑。

  但我明明从未体验过那些或罪恶或美好的臆想中的任何情境,淡水一般的生活似乎偶尔滴入黑到极致的墨,但因那水的无垠,它仍是澄澈平淡着。
这是个不好的预兆,不,已经不能称之为预兆,起因既然存在,思维成型是在所难免的,一切已成定局。
我已不再是个平凡人了,我是个平凡的疯子,注定要以悲剧色彩毁灭殆尽的凡人。

  死亡随时可能到来,瞬间的毁灭有没有意义,也只在于毁灭前的准备。如今我们的一切作为只是为了让毁灭更具意义。

  而我只是恐惧着。

PS:我已经分不清这究竟是在写故事还是在写我自己了,一切差到了极点,我没法在晚上入睡,只有白天人声鼎沸的时候才能获得一丝安全感。夜晚是会杀了我的……我在一片黑暗中打下这行字。
救救我吧天哪

HistoryPics:

一个巴勒斯坦女人(左)和一个犹太女人(右),分别使用同样的标语,在1973年,1992年,2001年,一起抗议。
巴勒斯坦女人(左):
我是巴勒斯坦的阿拉伯人;
我出生在耶路撒冷:
巴勒斯坦是我的故乡;
但是我无法回到那里。

犹太女人(右):
我是美国犹太人;
我出生在美国;
以色列不是我的祖国:
但是我只能“回到”那里。

- 人类真是个神奇的物种,历史真是残酷得荒谬。

请原谅我迟来的回信,在收到你的答复的下一秒,我就已按耐不住自己的手迫不及待地写起了回信。但显然我的双手已跟不上我发热的头脑。我想写出出拜伦笔下般的美丽句子歌颂些什么,剖析些什么,但沉浸在激动中的我迟迟无法写出通顺的回复。
我想我再也无法用巧妙的三言两语模糊我的真正想法,回想起往事纠结在内心的缥缈情意,此时才仿佛终于搜寻到陆地的倦鸟,欣慰安实地缓缓降落在地面。
也许在你初次告白时,我仍怀着忐忑和怀疑的心情,正如那种殷切期望着的珍宝终于到手却又战战兢兢的感觉。自小在兄弟姐妹环绕下的我,懦弱而又渺小,时刻迷茫又随波逐流,如果不尝试着勇敢的追求,只会如同往日我所作的种种错误决定造成的恶果般不停失去,悲伤接踵而至,到头来怨恨的仍是自己。
我不愿在你面前再次跌倒,至少,至少这次,我会变的成熟,不再做一只找不到方向只能在巢里尖叫的雏鸟。正如你说,我愿拉着你的手奔向光明的地方。
我不能再写出任何流利的诗句般冠冕堂皇的话了,只求真正给你一个肯定的答复。
恐怕,我早已爱上你了。
@凍人類. 

P2是第一次用PS做的一些东西……莫名其妙感觉不错

凍人類.:


……我终究是叹了一口气,不、准确来说,松了一口气。我好像再一次找回了我为何着迷于你的理由,以及最初的原点。

我们讨论了那么多,以致于让事情变得复杂起来,因为我的患得患失,我又开始担心起一切的真实性;而你依然如此,坚定不已,仿佛一切的言论在你面前就如同等待破除的黑暗。你冲破它,透过它,随后头也不回地继续前进,还不忘拉上我。
回头看看,我何必这么去较真?就如同去和梅菲斯特打赌的浮士德博士一般荒谬,这是一场永无止境,且没有胜算的探索;结果显而易见,受伤,挫折,茫然地望向四周,却无法得到任何救赎。而后把目光转向怀疑,将自己所有的一切撕碎罢了。

神说要有光,于是世界上就有了光。这句话这么蛮不讲理,却在此时让我泪流不止;一切都是拥有它存在的意义,而爱更加是如此,它的出现使人惊异,进而尽情施展它的魔力,使软弱的人坚强,使坚定者盲目,人们苦苦跟随它,祈求能得到它的怜爱,然而对于你,它又产生了什么呢?
很奇怪的,所有人几乎都向它妥协让步了,它悄无声息地渗入我们的身体中,牢牢握住了我们的心脏;生怕下一秒我们就将背叛它一般,使劲地让它跳动着,让它,以及我们记住它的模样,口中念叨它的名字,连每一个毛孔,都散发费洛蒙。
你不可能忘记它的,当它站在你面前,你就无比渴求它,并渴求你所爱的那个人也将它给予你。每个人都变成了最贪婪的人,这份贪婪吞噬了一切,那么耀眼,让人再看不见其他。
它真的很美。
如同夕阳下的阳台,斜下的太阳用最后一点自己光芒注视着刚刚经历了一场暴雨后的一盆海棠。
它的身姿还在风中瑟瑟发抖,而雨已过去,它又挺过了一次。耳边渐渐地响起钢琴、小提琴、大提琴、远处如同宇宙的管风琴的声音,汇成一片,奏起,又落下。
玫红色的天空,飘动的云,花的香味,它娇嫩的纯白,微凉的空气,风,树叶抖动的声音,来自大脑深处的人类共同的交响乐,
这所有的一切的美,才是它,它无处不在,无所不能,它既是一切了。
而恰恰是你,有且只有你,让我领会到了这种感觉,可能正因为这个原因,我才会开始对他人产生了兴趣与渴望。

我恐怕我爱上你了。

@Luzamand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