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cGuffin

来自深渊

•《明日之光》
•Newt_Credence无差
•第十二章
等待了不多时间,Newt走向了列车前一直未挪动位置的列车员,对方魁梧的身形让Credence不自觉为之一颤,同时那人制服口袋竖插着的魔杖也引起了这个对关于魔法的一切都无比好奇的青年的好奇心。
Newt从大衣内衬里掏出一封信递给了列车员,那人接过瞟了一眼后示意他们去后面:“欢迎您,Scamander教授。学生们大多数已经上车,后面也许有空车厢。呃……这位是……”一脸狐疑的列车员侧身看向他身后盯着他魔杖目光如炬的Credence。
“啊,您说Mr.Barebone?他是来自美国的交换生,要在霍格沃茨完成几个月的学业。”出乎Credence意料地,这个率直、笨拙的男人是如此不卑不亢地完成了这个谎言。
那个列车员并未收起脸上的猜疑,但也不好再多问,只能挥手示意他们可以走了。
教授?交换生?Credence疑惑地看向对列车员施以感激微笑的Newt,对方朝他使眼色似的挤了挤眼睛,而后挽过他的手一节一节车厢得找合适的空位。右手仍不放心地抱着皮箱的Credence只能脚步笨拙地跟上他。
终于,他们在几乎是车尾的位置找到了一个空车厢,里面干净整洁,和熙的阳光斜照着有些发旧但保养得体的软皮座椅上。Newt看向身边的人,Credence的脸上也染上了欣慰的表情。
很好,Newt暗自揣摩,他不想让Credence对他所安排的环境有一丝不满意,即使是这样的公共场合,他也期望对方能得到他的所有照顾。这几乎是过分的关爱,此时可以说是完全出于私心了。
此后的旅程可以说是令人舒心的,一直到傍晚,Credence都趴在窗沿欣赏飞速掠过的景物,仿佛要把他们印在眼里才罢休。当推着装满零食的小货车的慈祥女士出现时,Newt像是等待多时一样跳起来递给了对方几个金加隆,每种零食都要了一小份。直到Newt因为吃到鞋带味的比比多味豆呲牙咧嘴时,Credence才把注意力从窗外移开从而笑得喘不过气却极其收敛。
Credence目不转睛地盯着窗外变幻莫测的景象。这是一条属于巫师的航线,任是一个普通人类都无法见到从火车上看到的美景。它几乎包括了自然界的所有景观。或是青山绿水,或是牧场原野,一草一木,一花一树,就算是飞行不稳,堪堪掠过车窗的灰头土脸的麻雀他都爱到不行。那是任你在狭小屋子里掏空灵感都想象不出的震撼与辽阔,只有当身临其境,才明白那是再华丽的诗篇都无法形容的壮美,所有文字在自然面前都黯然失色。
Newt并未对他有任何阻止,反而他自己也在反省,在他第一次登上通往霍格沃茨的火车时,他的心情是怎样的呢?
临近傍晚时,一阵轻微的晃动,火车缓缓停了,Newt动作轻柔地推醒了已打了好一会盹儿的Credence,甚至他自己也小睡了半钟头。他茫然地看着对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压着声音说:“我们到了。”听到这话的Credence清醒了大半,他等不及见识巫师界的学校了,事实上即使是美国的公立学校他也是可望不可即的。这样想着,他莫名其妙地又开始伤感。
他们跟随着学生的驳船驶向学院,夜幕中的城堡早已灯火通明,暖光的点点灯光仿佛呼唤孩子回家的慈母,令疲惫的心灵不由自主地归属。
霍格沃茨的建筑几乎融合了所有的英式风格,整个城堡老旧,厚重,让人一眼便能看出它所负担的年代质感。如同它的校训一样,那环山傍水的古堡成为了一条盘踞的蛟龙,看似笨拙、无害,但苏醒的它足以搅动深海,泛起狂涛。
作为一个根深蒂固的美国人,Credence被束缚在了一方土地,他记忆中的只有那些规矩、刻板的建筑,商业街上的人来来往往,毫无生气。很多人一向重视高效,而优雅的乐趣也在不经意间遗失了。他几乎是崇敬地仰视城堡的一砖一瓦,在暗夜中它们难以寻找,但灯光又将它施恩的一方角落雕刻得更加立体。
此时的场景不得不说有些传统意义上的浪漫,即使这微妙的心情在两人身体里慢慢发酵,不便表达,可任是正常人都能看出来,他们仍处于尴尬的纠结中。
他们各有思绪,一言不发。
上岸后,他们并未继续跟随学生的队伍,Newt将他拉到一边,沿着另一个方向楼梯上楼,令人惊奇的是,Credence发现那些楼梯正在以一定的频率移动。他下意识地注意脚下,防止一脚蹬空,但Newt轻轻拉住了他,并以微笑安抚。
他们到了几乎是顶层的一个房间前,Newt试探地叩了下门,“请进。”登时和熙如春风的男声透过木门闷闷地传来,于是他不客气地直接推开了门。一个披着长袍的中年巫师正坐在办公桌前批改着什么,看到Newt立刻起身相迎:“Mr.Scamander,你们终于来了,一路上还好?”
“托您的福,一切顺利,Dumbledore 教授。”嘴上说着再常见不过的客套话,但Newt的脸上露出了无比欣慰的表情,似乎下一秒他就会忍不住将他这段时间的遭遇全盘倾诉给眼前的慈师。
这个全身上下散发出与Newt如出一辙的亲近感的男人就是Dumbledore ,从一进门Credence的直觉就告诉他,Newt的品质,很可能正是大部分来自于这个男人。对Newt而言,他也许不仅是导师的身份,而是方向的引领者。
潜意识告诉Credence,这个男人是可以相信的,至少Newt相信他。
“这位想必就是你一直提到的Mr.Barebone吧,看来他对这里的环境还不是那么习惯。”把注意力转向Credence的Dumbledore 眉眼带笑地问。而后,Credence惊奇地看到他打开办公桌上的木盒,五颜六色的糖果堆满了那个盒子。“来一块?Mr.Barebone,不用客气。”
得到对方惊疑的摇头后,Dumbledore 取出了一块粉红色的糖果放到嘴里:“真是可惜,我以为像你这么大的孩子正处在喜爱甜食的时候。”
Newt没有开玩笑的天赋,更无法掩饰对Credence的关心,几乎是绕过了玩笑和客套,他直截了当地说:“具体情况我也在信中和您说了,Credence和我需要您的帮助,相信我,如果不是迫不得已……”他的话被Dumbledore 举起来的手打断,突然噤声的他只能用担忧的眼神瞧着他的老师。
眼底露着睿智的Dumbledore 从镜片里打量了Credence一眼:“孩子,可否让我和你的监护人借一步说话?”被突然发问的Credence愣了几秒,便点了点头准备去走廊等待。但他的动作被Dumbledore 的轻声呼唤叫停了“呆在这里就好。”
他举起魔杖施了个静音咒,便和Newt攀谈起来。尚距Newt不足两米的Credence却听不到半点交谈的声响,他只看到了两人的嘴形和Newt小小瞥了他一眼后抱歉的笑。
噢…这真是……魔法真的太神奇了,他在心底感叹,但同时,他偷瞄着他们的谈话,根据口型模糊地判断谈话内容。
“你带来的孩子……看不出有什么魔法力量,这和大众所知道的默默然有所不同不是吗?而且他健康地活到了成年,不得不说是个奇迹。”示意Newt坐到旁边的扶手椅上,Dumbledore 直奔了主题“介意说一下具体情况吗,信件来往总会有疏漏之处。”
“好的,教授。Credence虽然不能自如控制体内的魔法力量,但在情绪平稳时,他和普通麻瓜一般无二。这正是Grindelwald没有成功的原因,想必您已经对他在美国掀起的风波了如指掌了,他一直秘密委派Credence为他寻找能够助他一臂之力的强大的默默然,却没想到Credence正是默默然。但我所担心的……”Newt眼中升起了一丝犹豫“教授……我敢肯定有人绞尽脑汁地想得到credence,而且他们已经有所行动了,不管是Grindewald还是其他人,都不是我们两人可以应付的。我不可能去拿Credence冒险,所以才来麻烦您。”
作为目睹了Newt成长的导师之一,Dumbledore 清楚地从曾经的学生的话里听出了他真正的情绪。“这位Barebone先生,你口中的Credence,和你相处了很长时间吧。”
有些羞涩地,Newt点头承认了,并抬眼瞧了一下远处的青年,意料之外的眼神对上了,他忙不迭地偏过头,甚至掩饰性地挠了挠头顶。“从第一次给您寄信的前两个月,我们花了些时间安顿下来。”
“他是个好孩子。”从头到尾保持着端庄姿势的Dumbledore 同样望了对方一眼,绽放出一个浅笑。“我能看出你想保护他,不同于往日对生命的关爱,而是纯粹出于内心的。”
何为对生命的关爱,又何为出自内心,Newt有些迷惑,但他仍执着于他自始至终关注的话题:“您可以……给予我们帮助吗?”
“我想我没有理由拒绝我的学生的殷切请求,当然,只要是我力所能及的。”
“谢谢您,真的谢谢您,教授。”Newt终于松开了攥紧大衣角的手,脸上欣慰替代了一部分的阴云。
顺手解除了静音咒的Dumbledore 欢快地站起身,心情丝毫没有被话题所影响地整理着衣领:“希望你没有忘记新生分院完后是盛大的餐会,这可是一年里最让人期待的日子了,准备好露脸了吗?Scamander教授?”
终于能听到两人声音的Credence明显放下心来,他小声地凑近Newt身边发问:“所以,你真的成了教授?”
Newt顺势也靠近对方,同样小声如同耳语地说:“我在学院可是有过不良记录的,长期教授恐怕担当不起,这次是老师帮我们钻了个空子让我作为神奇动物专家进行课上指导。”
Dumbledore 也朝两人眨了眨眼:“Mr.scamander在学校时的趣事可是有得说的,你可以讲给这个孩子听听。”
并非自己可以控制地,Newt的笑容开始变得僵硬:“恩……我想是的,可以…”
身边的两人都看出了他表情的变化,没人再吐出一个字,气氛顿时变得微妙起来。
“我想我们可以去餐厅了,校长一定会为我的迟到大发雷霆的。”仍然笑得人蓄无害的教授打开了门,做出了‘请’的手势。
Credence顺从地跟随着对方的引路,他也许内向腼腆,但他懂得察言观色,暗中窥探。莫名的感觉告诉他,这个男人方才是故意提起Newt在学院时的事,定是有什么灾祸曾发生在Newt的身上致使他背负了沉重的包袱,而这件事被这个男人看似不经意地提起,不是想引导着Newt重新拾起这件事,就是刻意地引起他的注意。
这个Newt号称是“最可以信任的人”的男人,真的如他表面上一般无害吗?

PS:以前看文埋怨太太拖坑,现在自己拖成天坑了才知道拖坑……真爽啊……

*《flower face and dragon》


*Draco×Harry
*不知道什么预警,看之前做好准备就行。战后,伏地魔胜利背景。
霍格沃茨的地界广阔异常,它被青葱的林海包围,且周围海水遍布,礁石丛生,曾经有一个风趣的教授夸大说:在霍格沃茨你几乎可以看到全世界的所有景观类型,每个学生都可以找到一个独属于自己的安静之所,因为霍格沃茨是如此的广大。
对于这个教授的夸张描述,Draco往往嗤之以鼻,进行无聊的探险本就是无聊的格兰芬多的愚蠢游戏,任何一个脑子正常的学生都不会花半天的时间探索那古怪静谧的无人区。而那个拼尽全力赞赏霍格沃茨颂扬邓布利多的教授,大概已经死得连渣都不剩了。
Draco Malfoy从不为从前自己的任何想法后悔,即使事实证明他是错的,实际上现在他甚至有些想念那个絮絮叨叨的教授。在战争结束后,他婉言谢绝了直接进魔法部实习的特权,而是选择回到霍格沃茨继续着最后一年的学业,作为曾经lord手下著名食死徒之一,他受到了越来越壮大的slytherin的学生群体的欢迎,但不同于往日,他如今更喜欢一个人待着,远离趋炎附势的人们,独自做任何事。
而有一件事极其特殊而他期盼已久。
当乌姆里奇教授的“下课”刚刚脱口而出时,他收起早已整理好的课本示意了一下便扬长而去,洒脱地丢下了平日里总是锲而不舍地紧跟他步伐的两个跟班,当然,没有人会责备他或是说个“不”字。
他疾步穿过尚还未喧闹起来的走廊,铂金色头发随着他的运动而四散开来,一部分挡住了他的视线,但他并未因此停步。出了城堡的侧门,就是一条长廊,如今正是盛夏时节,廊顶上布满了叫不上名字的绿藤。而此时Draco心急如焚,他迅速地越过走廊的栏杆,穿过淹没了脚踝的草坪,向一片仿佛未曾开拓的密林中飞跑过去。
燥热的空气席卷着一切,甚至有蒸发石头的野心,但植物们却似乎受到了恩赐般疯长着,细碎的枝条不时拍打着draco的脸颊,小而精准的力道有时也叫他疼痛难忍,但他还是下意识地抿紧嘴一声不吭。他的脸部肌肉因长时间的的僵硬表情而微微抖动,而他仍不停地拂开眼前的一切障碍物,专注让他的眼睛甚至都忘记了眨动。
就快接近了。
只要再一点点。
越过树丛拨开最后一缕枝条,他看到了。
他如梦初醒地眨了眨已经酸涩的眼睛,揉了揉太阳穴目不转睛地盯着眼前的木屋。
密林中的木屋简陋、破旧,表面覆满了或是干枯或是新鲜的叶子,就连窗子也被垂下来的几缕纸条挡住,与树木的一片绿色混为一体,叫人难以分辨。
他奔向木屋的门前,仿佛憋着一股劲般的站在那里,迟迟没有挪动地方。
他的样子像是被门前的某个咒语阻挡了,但事实上门没有上锁更没有结界,整个木屋唯一被施咒的地方也只有隐蔽咒了。
他的胳膊像灌了铅一般缓缓地举起手用比打鸡蛋还温柔的力道轻轻叩了叩门。
“门开着,请进。”年轻人愉悦高亢的声音从里屋响起,传递到门外时显然要沉闷几分,Draco急不可耐地推门而入。
屋里的壁炉同霍格沃茨休息室里的一样常年燃烧,此刻把旁边男孩的脸映成了暖黄色,戴着圆框眼镜的熟悉的男孩向他温和地说:“怎么弄的自己这么狼狈?害怕我逃跑?可我又不会跑。”
Draco进屋显然冷静了不少,他边脱下薄罩袍边抖动着衣领上的汗珠:“Harry potter!现在是夏天,你竟然还在烤火?!”
表情安逸的Harry选择用违背常理的荒唐解释安抚:“我冷,你知道现在我对再热的空气也没有多大的感觉了不是吗?而且……火焰的颜色……”他的眼皮垂了垂“让我感觉很安全,让它就这样烧吧。”
“你一直很安全”Draco故作冷静地冷哼一声“我不知道我的火焰咒可以维持这么长时间。”装作不刻意地背过脸去整理衣领,不想看到对方的表情,他内心早已翻江倒海。
从什么时候起,对着 Harry potter说每句话都感觉像一块巨石砸在心口。他不禁抬起手松了松齐整地束着的绿白相间的昂贵领带,顺带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行了吧,Malfoy,用不着这么谨慎吧,还是我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好让你这位大少爷反感了?”将对方的小动作甚至是表情的细微变化尽收眼底的黑发青年下颚明显绷紧了。“没有的事。”Draco揉捻着桌子上透明花瓶里已经枯死的花的茎干:“嗯……我是想问,granger他们多久没来过了。”
“是weasley,我究竟要告诉你几遍她已经和ron结婚了。”听到他的问题,harry撇了撇嘴“毕竟他们已经结婚了,如今我也不需要再干扰他们的生活了…”
片刻的沉默让Draco感到无比不自在,而他却无法说出一个字试图转移话题。
“他们不肯告诉我你的去向,我…”他的嘴唇颤抖了一下“我甚至差点央求他们,真是可笑。”
“我上辈子积了什么德让你这个天之骄子如此挂念?”harry挑了挑眉毛,依然闲在地坐着。
“我只是想看看你,毕竟…现在局势不一样了,我只是……有点怀念以前和平,喧闹的日子,哦尤其是你和我之间的争斗。”Draco仿佛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瞬间绽放出了自己都不曾察觉的笑容。“当然为了见你一面我也付出了点代价,granger真的是逃亡都不忘了坑别人一笔呢……呃Mrs.weasley。”在harry的瞪视下他及时改了称呼。
“不,这是好事,人人都需要向前看,他们不例外。而你也是,draco。”他眼中的善意几乎要像水一样渗出来“无论结果怎样,都向前看吧。”
此刻那双灰蓝的眼睛并没有将视线与他相对,而是隐藏在了刘海的阴影下。Harry拼命地想捕捉到哪怕是一瞬的光华,但在那片影子中无迹可寻。
“你的大脑貌似被火炉烤坏了吧,救世主。”Draco冷笑了一声,重新武装起了不可一世的表情“我不知道是不是多年的斗争让你昏了头还是你为了你那可笑的怜悯之心,你已经不是以前的你了,懦弱至极,但你仍然自作聪明,真是可笑。看看你的表情,好像在看一只伤了腿的小狗。”
“小狗小狗别哭别叫,让黄金男孩,万能的救世主帮助你。”Draco的冷笑让他脸上的肌肉变得异常冷硬,即使被暖光的火炉照耀也抑制不住那结了冰般的令人心寒。
如果是从前,harry大概会飞扑上去用麻瓜最直接的肉搏方式解决问题,再不堪也是用一两个恶作剧般的咒语教训对方的出言不逊,把对方刻意维持的可笑面孔全部粉碎。可不同于从前的每一次,harry没有答话,甚至连表情都没有任何变化,他仍然端着他的架子直视着对方的眼睛,没有一丝松动。
“你在故意激怒我。”
而Draco也维持着冷酷的表情正视对方,活像幼时和青年时代的每次交锋,不可一世地让人想揍上几拳,但此时,那高傲的架子内里全是悲哀和无奈,摇摇欲坠。
“你倒是变的聪明了?或是自作聪明?”从那双灰蓝眼睛里投射出的仍然是那绝不动摇的冷峻。
“Draco…”Harry最后只从嗓子眼里挤出这个名字,他哑着声音缓慢地如同念一首绝美的诗歌般带着笑容念出这个名字“我只是一幅画像。”
而听到这句话的人仿佛得知一个轰动天地的消息一般,表情充满了不解,恼怒,但那张蜷缩已久的面孔,仿佛得到了解脱般松懈下来。“我当然知道,我看到了你四周的青铜花纹。”此时他正目不转睛地瞪着平面上缓缓移动的harry,活像个充满戒备的战士,但又处在崩溃边缘,即使是一根针掉在地上也能摧毁他的神经。
“别装傻,draco,你知道的,这是既定的事实。”harry苦笑了一声“我本以为我的处境不会给你带来多么大的心理影响,毕竟我们一直……水火不容。”犹豫了片刻,他突出了这个相对缓和的形容词。
Draco吸了吸鼻子“别想的太美potter,我只是想对战争时你救我的那一命道谢,Malfoy知恩图报,当然虽然我想报答你也力不从心了,也许给你安排一个家养小精灵一天二十四小时给你掸灰尘?”“你的嘴还是那么毒。”harry假装气愤地控诉。
“我从没变,potter,我发誓如果你现在站在我面前我一定要把你打翻在地。”Draco咬牙切齿地说出这句话。
“我也希望如此,也许被你打翻在地要比待在画框里好点。”harry懒散地打趣道,自从战后,这个画框里的救世主仿佛慢慢地褪去了稚嫩的外衣,试探取代了无畏探索,妥协取代了奋斗,从外在表现上,这个画像里的人更像是邓布利多,而不是那个勇往直前蛮牛一般的Harry potter。
这个画框里的人并不是Harry potter,在他来之前,红头发依然是穷鬼的weasley无数次强调,Draco甚至想在内心里的厌恶名单上加上‘喋喋不休’这个词。
他又何尝不明了?但他仍然有那双腌过的癞蛤蟆似的眼睛,仍然有那冒傻气的伤疤,仍然会和他不住的吵嘴……他还是他的potter,不是吗?
即使画像不是本人,他也具有本人的某些思想,或是执念,或是其他的。
你又有什么执念呢,Harry potter?
“hmm……事实上,如果我真的可以站在你面前,我大概会吻你吧。”他结巴地说出这句话,口气依然故作轻松散漫,他迟疑着随时准备停止,但他仿佛下定决心般的说出了这话。他那巨怪一样的眼睛里此刻氲满了醉人的深情,和无奈。
Pardon?



I love you.
It's true.

《明日之光》
*Newt_credence无差
*第十一章
“邓布利多教授说让我们跟着学生坐的火车到霍格沃茨。”Newt拉着credence的袖子在人潮涌动的车站里艰难地移动着。credence掖下死死地夹着那个装满神奇动物的皮箱,他打定主意要为Newt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因而出发前向Newt自告奋勇。
本来这种提行李的活计Newt觉得谁做都是一样的,可看着credence那几近虔诚的目光,他也像交接一个重要任务似的郑重答应了。为了保险起见,他用施了魔法的绑绳将箱子牢牢地固定住了。
如今正是麻瓜世界假期的末尾,车站上的人比平时要多得多,Newt在人群中四处穿梭已大汗淋漓,他转过头说:“再坚持一下,cre,到了九又四分之三站台人就不会这么多了。”
他承认自己已经有点心烦意乱,但在回头看到credence在挤开人群的同时又小心翼翼地保护着箱子的认真表情时,他无论如何也心烦不起来了,与之相反地升起一股暖意。
也是熟悉的站台,一切仿佛都未曾改变。
十一岁的他得知被霍格沃茨录取时,他是欣喜的,他是如此的热爱魔法,期望能做出一番事业。但在他独自一人坐在直达霍格沃茨的车厢里时,他冥冥之中感觉,自己注定需要忍受无尽的孤独。
当他千夫所指,独自一人离开生活了多年的学院之时,甚至没有一个人到站台送别。
他并不邪恶,甚至慈悲得令人心碎,但心怀世界的他,却仿佛从未被这个世界所理解和接受。
手里传来了熟悉的温度,人群中的credence紧紧地抓住了他的手,没有迟疑,也没有逃避。Newt在那一瞬间甚至感动地落下了泪,但他及时地别过了头,在这个场合落泪,被看到想必是要被笑话的。他一向对情爱之类的事异常愚钝,但在credence面前,他总能感到被爱意包围,仿佛那样美好的东西也有了实体。
他握着对方的手下意识地紧了紧。
他们终于摆脱了人群,到了一面砖墙前,credence脸上出现了意料之中的不解和困惑的表情。
“Newt?这里…”credence试探地对一脸得逞表情的Newt说“是站台?”
Newt并没有事先告诉他站台的实情,使坏似的想看看credence困惑的表情,在credence出声发问时这种小心思膨胀到了脸上。
这大概是独属于Newt的幽默感。
Credence心有灵犀地无视了Newt难得的坏笑,坚持不懈地发问。
“好啦,我现在告诉你该如何进站。”Newt欢快地挽起credence的手臂,挺直身脊,仿佛在邀请一位美丽的女士共舞一般优雅地向那面墙踱步,动作流畅从容地甚至有些夸张。不管怎样,重回母校的喜悦冲淡了一切坏心情,更何况身边还有爱人的陪伴。想到“爱人”这个字眼,他的脸红了红。他抹了抹脸,掩饰地咳了一声,说”不要害怕,没事的。”
被突然牵起的credence慌了一下,但看到Newt胸有成竹的玩味表情时受到了鼓舞,在听到那句鼓励后更是感动了起来。他没有迟疑地跟随Newt的脚步,撞上了那堵墙。
在最后关头他害怕地闭上了眼睛,但预料中的撞击的疼痛并没有到来,他仍然闭着眼睛,但周边的空气让他感觉到了某些变化。
站台污浊的空气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令人放松的凉爽舒适。耳边依然喧嚣,但那熙攘的人声又仿佛很遥远。
Credence急不可耐地睁开眼睛,面前的景象令他久久说不出一句话,他就这样愣在了原地,仿佛周围的车水马龙喧嚣人群成为了背景,而他则变成了一尊站台角落的塑像。
任意一个普通巫师都不会觉得九又四分之三站台多么的奇异惊人,但作为一个懵懂的麻瓜少年,credence理所当然地升起了一股崇敬感,甚至要亲吻站台老旧的柱子。
他当然见过魔法,更曾深深地体会到其力量,但那是危险的,他的力量包含着绝望,让人恐惧、哀伤。他曾无比惧怕魔法,又如同打开潘多拉魔盒一样对魔法产生不可控制的好奇和渴求。
如今正是霍格沃茨的开学季,许多服装与常人无异的孩子推着载满物品的手推车缓缓前进,他们有的由父母带领,谈笑风生;而有的三两同行,聊着假期的趣事;个别孤独一人的,则和站台上同病相怜的人搭话,试图互相照应。
Newt掏出手帕擦了擦credence额头上的汗珠,嘴里不停地念叨着:“辛苦你了,刚才那么挤还让你提着箱子,快放下休息一下。”而此时credence只顾着环顾四周,把各种画面都刻入脑海里,全然没有像平常一样羞涩地接受Newt的慰问,只是如梦初醒般地将箱子轻轻放在了地上。
看到他的反应,Newt忍俊不禁,想了想倒也随着他去,便也不说话了,同他一起环顾四周,不同的是两人各有所思。
Credence曾无数次幻想勾勒自己成为巫师的样子,但经历无数磨难,亲身感受了许多事情,现在的他明白了:巫师和千千万万的普通人毫无差别,他们会爱会恨,会平淡地隐匿于世间,也会心怀壮志,成就伟业,如同graves先生那样。他们不像神魔小说中那样神秘,他们如同普通人一样遵守着他们世界的秩序。
按常理说他本应失望,但他心中竟然升起了一丝自己都未曾预料的喜悦。credence惊异于自己的想法,他的思绪已经逐渐平静,却又波涛暗涌。
他微微侧头,偷偷地看Newt的侧脸:其貌不扬,并不像人们所描绘的英国绅士般高贵精致,但没有人不会爱上他浮现在脸上慈悲的爱意。他常常是一副不自信的样子,眼角甚至会委屈地低垂下来,他脸部的线条无比柔和,让人想起名画里的女性。他肤色健康的脸上布满星星点点的雀斑,Newt不是注重外表的人,但他曾利用过咒语减少那些深色的痕迹因为曾经得到的嘲笑,credence常常一一吻过那些痕迹,舔舐newt曾为之伤感的每一寸肌肤。天知道他有多么爱newt的一切,他急于证明而又羞于启齿,便用实际行动化解了最深的语言障碍。Newt姜黄色的鬈发可以确切地反映出主人对外表的疏忽,他们如同春日冒芽后的青草般旺盛,然而缺少打理使它们向四面八方生长开来,显得尤其杂乱。额头上的刘海稍一低头就遮住了那双氲满缠绵思绪的灰绿色眼睛,这常常让credence燃起为他修剪刘海的心思,但他却羞于自告奋勇。在他们相处的时光里,credence总是喜欢偷偷打量他,人们习惯被美丽的面庞吸引,却忽略了更加精致美好的灵魂,而他从始至终都认为newt从内至外都无比美好。
Credence被他自己的想法搞得异常迷乱,短短几秒他仿佛进行了一个世纪的思索。他已经深深地陷入了newt的漩涡,而他从不打算获救,就这样越陷越深,此生也无憾了。
想到这里,他不禁一个激灵。
他曾设想自己成为巫师地万万千千,获得公正的对待,登上更高的位置,取得众人的敬仰,赢取非凡的力量,他曾窝在他那三寸之地无数次勾勒自己的野心。那野心模糊,荒唐,但却支撑着他走过了最艰难的时期,他以为那就是他最终的理想。
但一切都在Newt出现后不一样了,从地铁站里Newt第一次颤抖着声音问候他时就不一样了。那一刻,似乎有人在他的耳边轻声说:就是他。
他知道,Newt会竭尽全力地保护他,关怀他,甚至帮助他达成自己的心愿,不论那是爱还是慈悲之心作祟。但他已经不在乎力量、名利、地位或者其他了。
他想一直和Newt在一起,不论是什么样的生活。他们也许仍然住在伦敦的小屋里,照料动物,每天谈着平淡的内容,newt会继续写着他的书,credence则乐于帮他整理来往书信;他也许会到霍格沃茨,成为一个巫师,他会拼尽全力取得好成绩,他会隔三差五给newt写信,传递他的思念与爱意。
他忘不了自己的身份,人们口中的默默然,如果注定世上没有他的容身之地,那么他将从容地赴死,去往他宿命的地狱。他畏惧很多东西,包括疼痛,包括死亡,但他更畏惧失去。如果他的身份拖累了newt,与其眼见爱人痛苦,倒不如用自己的贱命换来他的安宁。
“Newt…”Credence轻轻碰了碰newt的手,对方停下了检查皮箱搭扣的动作,疑惑地转过了头。
“Cre?你的脸色不太好,是不是第一次在人这么多的地方待着?”Newt的脸上露出了自责的神情“很久没有回霍格沃茨,我开心过了头,却忘了顾及你的感受。都是我的错,没有考虑到你。”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温柔的人?
Credence使劲地摇了摇头,他常陷入自己的思绪不能自拔,但真正说出口的只有寥寥数语。他努力地措辞:“你会一直和我在一起吗?”拼命措辞了许久,最后吐出的却仍然是那句询问了多次的话。他心里明白,即使对方无数次许诺,这种虚幻的东西总是一触即碎,但人从中获取的只是一丝安慰,那一丝安慰便足够。他努力地假装出不在乎事情答案的样子,好不让自己显得像个易碎的瓷器。
对方并未表现出过多的惊讶,相反,Newt的表情却仿佛第一次听到这个问题似的,笃定地、一字一顿地说:“我的心,是的。”
而这时双方似乎同时松了一口气,凝视对方许久,便都绽放出了笑容。
Credence隐隐觉得,他们心中藏着同样的想法,这让他更加欣喜起来。
列车缓缓驶来,汽笛声盖过了一切思绪,所有的疑惑,猜疑,似乎随着车厢的震动而四散开来,徒留两个相爱的傻瓜默然相拥。




PS:没弃坑,回来了。
别说九章了,大概九十章也更不完了,就凭我磨磨唧唧的进展。
不过我就想看他们卿卿我我,演内心戏。
下章附书信吧,困死了……
配图找不到合适的,自己乱画了个,还是……困,的要死。
睡了。

《明日之光》
*newt——credence无差
*第十章
两人和好后的一段日子大多处在新婚夫妇般腻腻歪歪的状态,就连在厨房越过对方拿个果酱都要追加一个吻。newt感觉良好并且乐在其中,不过他常常要避开credence的视线解决那些他决意独自解决的麻烦,这让他措手不及。要知道,在一个小公寓朝夕相处的两个人是都藏不住什么秘密的,即使藏在心里,对方也能从你的神情里发现些不对头,比如现在这种情况。
“想去旅行吗cre?”newt看着credence端上咖啡的那只骨节分明的手轻敲了两下桌子而后用轻快的语气问出了酝酿了很久的话。
“为什么突然要去旅行?”
“没有为什么…就是两个人一起……放松放松,就像度蜜月,你懂的。”
在这两个月情商不断提高的credence并没有被这发糖衣炮弹击溃理智,他偏头看向墙角的旅行箱:“你昨晚如梦初醒似的把所有的必需品都堆到了箱子里,这不是蜜月,更像是逃难。”
“我觉得你有事瞒着我。”非常好,这句发问就活像发现丈夫外遇的妻子般咄咄逼人。newt喝掉杯子底的最后一滴咖啡,固执地望着对方胸口的一颗纽扣说:“为什么这么说。”
他的眼里有一丝嘲笑,那种‘你我都懂可到头来还是要我揭穿’的无奈感。“你得知道我们生活在一起,你的一举一动我都看在眼里。我并没有什么证据,但我的眼睛看到的就是不自然的你,我知道我能有现在的生活都是你的功劳,我不该关心这么多…可你说你爱我,我知道你爱我,可你的确隐瞒了什么。”credence意外流利并且不卑不亢地说出了这段话,连他自己也感到惊讶,天知道这几句在他心里憋了多久。
两个性格相像的人结为伴侣最明显的结果就是,你会和了解自己一样了解对方的感受,也会更容易察觉对方的心理变化。虽然从一开始newt就认为credence像个小孩子,但他自己又何尝不是,在对待感情这一方面,两人同样稚嫩。
Newt不出意料地露出了窘迫的表情,即使只是一瞬间,也被credence清晰的捕捉到了。“我没有想让你难堪的意思,你瞧,你才说要我对你坦诚相待,我也希望你对我也是这样的,如果是关于我的事,我也不希望你独自面对。”
Newt终于把视线从credence的胸口慢慢抬高,最后直视对方的眼睛。他就这样注视着那双眼睛,甚至看到了那晶体里自己的倒影,片刻,他终于下定决心似的从大衣暗袋里掏出那张被蹂躏的面目全非的传单。
“我找到莫迪丝蒂了。”
————
虽然做好了十足的心理准备,但听到这个消息的credence猛然站起来,身后的椅子豁然倒地发出一声巨响。
“嘿别激动,我之所以不告诉你就是怕你情绪波动。”newt甚至觉得自己眼花看到了一丝黑雾。
Credence显然十分激动,他撑着桌子深呼吸,片刻后接过那张传单问:“你从哪儿…”
“一个敲完门就溜走了的神秘人留下的,这张传单十有八九是莫迪丝蒂曾经带在身上的,只是不知道是她留下的还是别的什么人,后来我问了楼下面包店的老板,他说看到过一个编着辫子的金发女孩曾经在这里探头探脑,后来被一个穿大衣的男人领走了,那男人看起来不怎么友善。”
“莫迪丝蒂就是被那些人带到这里的可是那些人是谁,我从前从未听过…嗯…玛丽和任何线外的什么人有过联系。。”credence意外的很快冷静了下来甚至开始认真推测。
“我在这里生活有很长一段时间了,也了解各种明里暗里的各种组织党派,虽然伦敦也有许多反巫师的党派,可我并没有听说过和美国那里有联系的。”newt担忧地轻拍了下credence的背“我很担心你,和那些动物们,现在我们都处在危险之中。”
“那你自己呢,你就不担心?”credence有些恼怒。
Newt摸了摸自己的耳朵,扯开嘴角笑了一下。
毕竟那些激进者威胁示威扔进来的石头说明他们的住址已经彻底暴露。不管是有人刻意调查他们还是其他情况,现在两人完全暴露在阳光下只等着暗枪了。
“我们这儿不能呆了,而且我们也不能求助英国魔法部……”newt在强调他的特殊身份时闭了嘴,虽然这个默默然青年最近坚强了不少但说话考虑别人感受是一种美德。
Newt习惯面对困境,可以说他在困境中甚至比平常更加洒脱。他像个准备给孩子发礼物的圣诞老人一样带着笑容对credence说:“想看学魔法的地方吗,亲爱的。”

————

“对,我的确和你说了无数遍关于霍格沃茨的各种事。”从公寓大门出来时credence甚至要挂在newt的身上“但你显然还没听腻。”
“哇哦,你是第一个愿意听我讲无数遍同样故事的人,我们多配啊。”newt像个三岁孩子一样由衷感叹。
被即将看到梦想之地的喜悦和newt意外的活跃充斥的幸福感充斥,逃亡仿佛也没那么沉重了。让人担心的是,credence仍然不知道newt到底打算如何解决这个问题,更深的事情他依然无法想通。正在想这些的他沉浸在思考里,甚至在newt挡下一个石化咒后迟疑了几秒。
工作日的伦敦,人们都处于繁忙之中,街道上也一片繁华,没有人会注意此刻两人呆的昏暗的巷子。
“昏昏倒地!”newt几乎是喊出来的这个咒语,在对方躲闪之时,newt抓着credence的腰用了幻影移形。
两人在另一处地方安全避开危险后newt紧抓着箱子和credence的手终于有所放松,而credence扶着墙险些呕吐出来。
“抱歉,紧急情况,让你受罪了。”newt抚着对方的背语气充满歉意。
Credence仍然干呕着,可仍然没有吐出来什么。他费劲地抬起头,边咳嗽边说:“那个攻击我们的男人,就是挟持莫迪丝蒂的人!虽然他换了衣服,但我那天看到了他的头发,他的左耳旁秃了一块。”
Newt打赌不少傲罗都没遇上过这样一个人物:会魔法,又似乎是反魔法协会的一员。而方才的突然袭击仅仅用了石化咒,说明那人并不想真正伤害他,又或者不能伤害。他恐怕从莫迪丝蒂口中得到了credence身上的特殊力量并想作为己用,那么他就是一个在反魔法组织立足并利用他们为自己的野心提供便利的巫师,又或者他只是其中的一颗棋子。
他已经开始头疼了,这个直肠子的正经巫师显然不太擅长思考这种拐弯抹角的复杂事。Newt双手搭在credence肩上问他好些没有,此时幻影移形的不良反应大致消失无踪了,credence表示没有大碍,而他也对刚才发生的事有所介怀,眼神里满是不解。
Newt选择暂时搁置所有问题直到见到他信任的老师邓布利多。
而虽然他已对credence坦白了一部分事情,可还有一部分,他决不能贸然吐露。Newt想到了他与邓布利多的书信,暗自又捏了把汗。


以下片段选自两人信件之一:

亲爱的老师邓布利多:
我已安全返回伦敦,美国之行出人意料的充满各种奇遇,当然美国魔法国会大概已经先我一步让您知道了整个事件的经过。我在纽约结识了许多不错的朋友,其中甚至有一位麻瓜,不得不承认他是位很好的绅士,也帮了我很多忙。
关于我对神奇动物的研究我不得不提到我曾打算深入研究的默默然。我曾无比确定默然者的存活年龄,可这次纽约之行让我十足惊叹。
我知道自己仍然才疏学浅,所以想在信里请教您,活到十几甚至二十岁的默然者真的完全是因为强大的力量而避免死亡的吗,他们又如何压抑自己的力量。
您的学生
Newt. Scamander



PS:终于加上了很多很多自设了,但这个框架不会丢放心,我就喜欢看他们在乱子里偶尔秀个恩爱。
斑秃男属于自设角色。
改了两人的攻受设定,这两个人实在不好定,所以……管他呢。
以后每一章后都会跟一篇信件,推动剧情。

《明日之光》
*newt×credence
*第九章
自从收到那张神秘的传单后,让人头疼的威胁接二连三的发生,一周刚过去一半,公寓的窗子已经被包着污言秽语的纸条的石头砸碎了两次,受到波及的不堪其扰的房东先生曾骂骂咧咧地承诺一定要抓住这个恶作剧的小混蛋。Newt会把写着“巫师去死”的纸条藏在背后。他从前一直租用这个小公寓,但他大多时间都在四处游历,仅有的定居时间也很少在日常生活中使用魔法,因而除去那一箱子神奇动物他没有什么暴露身份的危险。房东一家一直以为他是个独身的生物学家(的确是),甚至一度想把他和年轻的女儿撮合成一对,当然他婉拒了。
Newt独自一人时展开那两张脏兮兮的写满污言秽语的字条。
字条上的主张和他所见过的“第二塞勒姆”如出一辙,那些麻瓜恨不得置他于死地,尽管他并没有做什么对不起他们的事。
Newt觉得一阵恶心。
人类是最凶残的动物。
Newt一直对这个说法无比支持。即使他向来爱好和平,也从不会去招惹什么麻烦,可从小到大他见识过无数极端的狂热分子无时无刻的热衷于迫害无辜的巫师。在他在麻瓜世界游历时,见过不少同“第二塞勒姆”相差无二的反巫师组织,他们时刻像被触到了神经,孜孜不倦地组织集会,一刻不停的宣扬他们的言论。
透过他们的喧哗和骚动newt清清楚楚的从他们的脸上看到了不安。他们的内心是不安的,也许他们是碌碌无为的下层人物,他们籍籍无名,渴望被别人注视,于是他们用激烈的情绪包装自己,用自以为不可动摇的信仰支撑自己。
不过是一些同样可怜的人罢了。
Newt并不打算把那张传单给credence看,那可能会勾起他更多的痛苦回忆,他虽然已经大致稳定了体内的默默然,但newt不愿意冒这个险。在解决问题方面,newt一直是理智占上风。
但令他担心的是,credence与他的互动越来越少了,即使两人早已互表心意,有时候newt不禁怀疑那晚的表白是一场梦。
从大本钟那次的遭遇后,credence时常会要求去那里散步,慢慢的credence甚至记住了沿途的所有事物。
Newt尝试搭话,故作轻松地从日常生活谈到学术研究甚至动用了皮克特。但credence却显得心不在焉,他仍然在答话,但newt觉得那简直就是对妻子失去兴趣尝试敷衍的丈夫的嘴脸。
两人间的对话在newt不可控制的情况下明显的减少,更多的时候两人并驱而行,双方都陷入让人抓狂的沉默。
Newt明白credence的想法,每次二人到达大本钟,他们都会在坐在那里的长凳上,credence像是在等待什么,两人的对白往往不多,但久而久之的相处newt几乎与他心有灵犀,他明白credence是不安的疑惑的,但更多的一定是期待那个女孩的再次出现,而这次credence不会再做出蠢事了,他期望的只有拉住她的手,想对待亲人一样对待她,毕竟那些日子,谁都过得不好。
“回去吧?”伦敦的冷天让人感觉很不好受,newt并不怕冷,他自己简直可以发光发热。但他把手覆在credence的手上时简直像在摸一块冰,这让他条件反射的缩了一下手。
Credence仿佛在沉思,一时间没有答话,但在newt把他的手举在嘴前哈气时他彻底回过神来了,被寒风吹的泛红的脸又红了一个度。
看到对方的表情变化,newt本想随意的打个趣,但拙劣的语言组织能力让他一时哑口无言,他只能偏过头挠了挠鼻尖继续自顾自的哈气。
“Cre,你没有忘了我现在算是你的恋人吧。”newt最终还是主动开了口。
Credence的眼底闪过一丝诧异,而后重重的点了点头。
“那么,有什么心事就要跟我说啊……我说你。”newt甚至开始感觉有些委屈“你已经不是以前一样形单影只了,所以有什么事就告诉我好吗,我们一起解决问题…总好过憋在心里折磨自己。”
Newt尽力地抬起头与他对视,这对他来说算是一种挑战,而对方同样热切的眼神让他感到一丝欣慰。
Credence几乎要吻上来,但两人尚在理智当中,在如此繁华的公共场所旁若无人地亲吻目前来说有些难度,于是两人保存着这微妙的暧昧气氛回到了公寓。
——————
从某些方面来说,newt scamander面临着这几年最纠结的时光。从前的他可以整天沉浸在与动物的愉快交流中,但现在他的生活逐渐充实,他有了爱人,并在逐渐学习该如何去正确对待这份爱;他有了更为完整的生活,这一切甚至比他想象中更美好,所以他愿意为了维持这种生活做出任何事。
入夜,两人安静的依偎在公寓的小床上,自从两人第一次有了肉体接触的那晚,newt就坚决的让credence和他挤在这张床上。它本不能撑起两个人的地方,这时候newt就不得不动用些小魔法了。
Newt心里其实有些不好受,此刻本面向他的credence翻了个身,他不由得说出了口:“你睡着了?”
明知故问。credence闷闷地回答:“没有。”
Newt撑起身子从credence的背后低语,两人的距离是如此近以至于credence可以感受到newt开口的热气。“其实……我想问……那个…我们现在的关系正常吗?”
Credence简直是震惊的回过头。
“别误会,我是说……我们从那天起好像就回到了半陌生人的状态,我知道我太敏感,可是……甚至连个吻都……对不起我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Credence似乎松了口气地别过身子顺势吻住了近在咫尺的newt,对方也温顺的接受了这个吻。两人舔弄吮吸着对方,仿佛汲取着甘甜的蜜糖。不得不承认credence骨子里其实是个强势且有强大的自控力的人,不出一会儿newt的眼神已经变得迷离且充满情欲,而credence理智仍在并且饶有兴趣地欣赏对方的脸。
很快,credence已经不满足于对嘴唇的专注进攻,他的嘴唇一路向下占领了newt整个颈部并留下了点点红痕,每次吮吸都会招来newt的一次大喘气。
他开始解newt的睡衣扣子,此刻他注意到newt的理智迅速回返并且表情开始犹豫。第一夜,newt仅仅是帮他解决了生理问题,在感情进展上credence明白newt一直是个崇尚循序渐进的人,所以他识趣地停手了。
Newt尝试和他扯开距离,并且努力调整呼吸:“所以,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可以看出credence回答的极其艰难:“我最近一直在做一个梦,我梦到有很多人追你,要杀了你把你绑上绞刑架,然后我控制不了自己,最后我又……,我杀了所有人,包括你。”他缩成了一团,方才亲吻造成的痕迹和衬衣的褶皱还极其明显。
Newt的自责险些溢出来,他跪爬着重新靠近credence,用手抚摸他的鬓角。
“每次惊醒我都感觉自己要死了,我能感到……他和我已经不是一体了,如果我无法控制他,他会吞噬我,我不想这样,我也不想伤害你。”credence发着抖往newt怀里蹭“我……想和你一直在一起。”
“我会帮你的,你真的不必一个人承担,为什么不早告诉我?”newt揉了揉他的短发。
“我给你添的麻烦够多了。”“梅林!我们是恋人!”newt有些激愤地说。
“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只要你开口,懂了吗?”此刻newt仿佛被喂了吐真剂,说着他平日里绝不会轻易说的海誓山盟。也许是狡猾的夜诱惑了我,newt scamander此刻恍惚想,既然如此就让他得逞吧,他顺势重新吻上了对方的唇。
性爱固然美好,但没有什么比一个深情的吻让人真切的感到情欲与纯爱交织的滋味了。如果深入的肉体接触是一场盛宴,那么吻则是不可缺少的开胃品,让人无限遐想和期待,此刻唇瓣紧紧贴合,两人之间的爱意如同杰克那施了魔法的豆苗般无限增长。
“我认为,我们可以更进一步了cre.”newt借着那头晕目眩的感觉说了出来,因为他知道清醒时他说出这话是会想施个咒落荒而逃的。
狡猾的夜晚诱惑了我,我迫不及待褪下伪装与他相见。或是天使,或是恶魔,但不变的,是他眼中那片如梦似幻的光芒。
某个瞬间,Credence感动的几乎落泪。
我深知世事难料,瞬息万变,但只要你还在身边,我便能从黑暗的缝隙中窥到光明。

《明日之光》
*newt×credence
*第八章
Newt对credence从前生活的了解仅限于tina的口述和书信往来。在和这个敏感的青年的相处过程中,newt刻意得对他从前经历的苦痛绝口不提,他只是听说了在那黑暗的家庭里有上百个孩子曾过着与credence过去相差无几的生活。而他口中的莫迪丝蒂,newt没有什么印象。
此刻的credence仿佛从天堂又跌入了万丈深渊。在回到两人的公寓后,他似乎陷入了困难的思考,而newt打算等他缓和一些再去发问。
Credence就那样坐在窗边,一直到两人之间的沉默几乎要结上冰,外面的天也渐渐变暗,他才突兀的发声,打破了这长久的静默:“我本以为她死了。”
听到他的话,newt才稍微放下点心,虽说credence已经逐渐适应了这里的环境,但复杂的过去仍然藕断丝连着,而且让人摸不清头脑的扑朔迷离,他本以为这会把credence内心的不安一下撕扯出来,但credence比他想的要坚强的多。
Newt端着刚刚热好的面包坐到了他的旁边,手扶上他的腿,对方没有表示抗拒,甚至温顺的向他这里靠了靠。“有什么话都可以对我说,不要折磨自己,我的cre。”
事实证明这个爱称往往能让credence很受用,他显然已经平静下来了:“我能听出莫迪丝蒂的声音,那绝对是她。我…杀死母亲,毁掉房子那一次,她本来是逃脱了的,我亲眼看到了graves先生…去找她。后来,我有一段时间失去了理智,我本以为我误杀了她,有很长一段时间她经常出现在我的梦里对我说我杀了她,我很抱歉。”
Credence痛苦地垂下头:“她是唯一一个在家里对我挺好的人了。”
Newt这才明白自己的幼稚和狭隘,他本以为credence的痛苦仅仅是因为因为那声喊叫而回忆起了曾经的苦痛或是惧怕已死之人的复仇,然而真正占据那善良的青年内心更多位置的,是他的愧疚和忏悔。想到这里,newt认为自己幼稚极了。
而最值得思考的一件事则是,就算莫迪丝蒂仍然活着,无依无靠的她是如何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来到英国的,而那个消失在巷口的高大男人,则更值得注意。
“虽然现在提这些事不太合适,不过,你从前的养母她就是这群孩子的领导人吗?她是如何养活这么多的孩子的?”newt开始冷静的思考。
“我并不是很了解,不过有很多的反对巫术的上流人士偶尔会来捐赠食品和衣物,另外还有教会的捐赠”这听起来远远不够几百个儿童的起居,除非那个女人的背后有不知名的势力或者干脆这个名叫“第二塞勒姆”的组织完全只是一个小分支,背后有更加深层次的反魔法人物。
而保不齐那些人在得到玛丽露被杀的消息后曾经去过废墟查看并且找到了莫迪丝蒂。而如果真的是那样那么那些势力已经蔓延到了英国,如果发生意外恐怕会震动整个世界。
那些人恐怕已经从莫迪丝蒂的口中得知了credence这样一个特殊的存在。
“Credence,你记不记得你幼时的事,比如你母亲的长相,或者……”newt在发问到一半就开始后悔了,他现在更像是一个咄咄逼人的傲罗在审讯罪犯,完全不近人情。
Credence也沉浸在迷惑与悲伤当中,但他仍然注意着newt的一举一动,而这时即使不看对方的眼睛,他也能从newt的戛然而止钟体会到他的窘迫与尴尬,所以他选择尽量知无不言,他其实并不很避讳提起从前的事,毕竟那些事已经发生并且不能改变:“从记事起我就已经在四处发传单了,可是……”他的嘴唇开始发白“她最后打我时说过一句话‘你的母亲是个古怪,邪恶的女人。’,我,没有见过我的生母,但是我非常生气,因为我深知她是因为那些无礼的偏见才…”此刻他已经抖成一团,气愤与忏悔交织,让他的情绪有些失控,力量甚至都开始不稳定。
“我还在这儿。”突然被一个温暖怀抱接纳的credence猛然从深渊尽头被拉回来,他几乎要做出些不可饶恕的事来,然而此刻newt紧紧抱着他,让他一时失掉了所有情绪。
“你不必强迫自己去回忆,去再一次感伤,你要相信,我时刻愿意为你解决一切麻烦,乌云已经消散了,现在你只需要安静的沐浴阳光就好。”newt的安抚发自内心,他轻声重复着一遍又一遍的安慰话语,如同汇入海洋的江水。
Credence渐渐的从激烈的情绪中缓和过来并且疲倦的睡着了,他并没有注意到newt悄悄给他施的安眠咒就安静的睡着了。newt仍然拍着他的背,表情却变的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严肃。
Credence的生母,一定与这位反魔法组织领导人女士有些瓜葛,而她又是怎样遭受到他们的迫害的,莫迪丝蒂究竟是被谁或者谁们带到英国,这一切巧合中间都有着他未曾察觉但千丝万缕的联系。
他不敢想象如果他的想象属实事情将会演化的多么严重,他必须向谁寻求帮助,而现在他唯一可以信任的人,也只有他的慈师邓布利多教授了。
这时,敲门声突然响起,newt突然警觉起来。平日两人几乎不与外人接触,更没人会突然拜访。他几乎是试探的听了听门板后的声音,紧接着开门时手一直摆放在离魔杖近在咫尺的地方,只待随时攻击。然而门开后,没有半个人影,newt有点放下心来,然而他突然注意到脚下东西。
他弯下腰捡起它,那是一张被揉搓的边角开始起毛的传单,褶皱布满整张纸,但上面的字母还是清晰可见。
‘NO WITCHCRAFT IN AMERICA. WE NEED A SECOND SALEM。’


PS:有一种强烈的预感没个十几二十章我是填不完这个深坑,我要不要停更去出本子:-I

所以现在你们应该明白了我不是想写个甜文虐文啥的,他们的感情线应该是在正剧里循序渐进才最合理,顺其自然就好,不要轰轰烈烈。

《明日之光》
*newt×credence
*第七章
Credence醒来时窗帘缝里已投射进来一缕亮光,他从未像昨夜睡的这样熟,事实上从credence很小的时候开始,他就几乎没有睡上一次好觉了。每次他不是在噩梦中醒来就是被楼下的呵斥声惊扰得彻夜不的安眠。
Credence睡眼惺忪地支起胳膊给了身边的人一个轻吻,久久不愿离开。他对newt充满了无限的感恩之情与爱,这些感情不断汇聚,交缠,让他不能自拔,他本以为这些感情永远只能被他埋藏在心里,可上帝给予他最大的礼物无疑是他心爱的人也爱着自己,这甚至让他的觉得从前的苦痛恰恰是这次莫大幸运的铺垫。
对方被脸上的触感刺激的动了一下,这动作让credence身影一歪直接吻上了他的嘴。这时newt慢慢睁开了眼睛,偏头对上了credence的眼睛,他就这样从喉咙发出一声慵懒的轻笑,明显还未清醒的他声音透着沙哑。Newt伸出手臂搂住身边的青年便也回吻上去,两人就这样安静的吻着,就像在进行一场无声的对话。
这是这辈子最好的早晨了,credence恍惚间想。
然而事实证明newt只有在早上这个充满新生和浪漫的时刻并且他尚未清醒的时候才会像个小情人似的与你理所应当的耳鬓厮磨,而其他大多数时候他总会像个初次恋爱的大男孩,羞涩,纯情。但不管是怎样的他,credence都喜欢极了。
Credence注意到一上午除了吃饭时间newt都黏在案台前写信,newt有什么事总会表现在脸上,此刻他皱着眉头,眼神似乎透着悲怆。credence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麻烦,但他也不能打扰正在写信的newt而盲目的去询问,所以他只能做着平日的打扫工作。Credence曾经表示他想跟newt学习魔法,而对方则有些回避,并表示自己在霍格沃茨时成绩并不好,没办法教他什么,而他早晚会去霍格沃茨学习属于自己的魔法。
直觉告诉他newt在隐瞒什么,但他相信newt,既然他有不想让自己知道的事,他也不应该违背newt的意愿去一味追究。
Credence很快干完了所有的活,newt的屋子本来就窄小又整洁,东西也少之又少又井井有条,credence猜测他来之前newt大部分时间都呆在箱子里。做完活的credence开始闲下来,他茫然的坐在了饭桌前的椅子上,望着newt的背影发呆,而前两个月的生活似乎也是这样,百无聊赖,安定平和,又有些过度无趣。
而这时newt也貌似写完了回信,他注意到了屋子里的寂静,又或是背后直直地目光。他笑着转过头去建议道:“看你的样子挺无聊,不然我们一起出去逛逛,这么长时间都没什么机会带你参观一下伦敦。”
想了想也是有道理,在前两个月两人的相处时间里他们仅走远过两三次,而每次都是去会见newt学术方面的朋友。
Credence几乎是从椅子上弹起来,欣然同意了。
当时的伦敦,几乎天天笼罩着一层薄雾,而这雾也并不是单纯水汽凝成的无害天气,credence每次出来都会被这些雾弄的头昏脑胀,不得不让newt用魔咒将那些有害的雾隔离开来。“工业发达的弊端。”newt看着这麻瓜城市轻叹了一声。
Newt的住所距离大本钟并不远,他决定带credence去参观那座著名的景物。在薄雾弥漫中,空气似乎也慢慢变冷,甚至要凝固起来。Newt看着credence身上并不厚实的三件套暗自的想应该给他买几套衣服。
在到达那个英国标志性建筑时newt有些替credence失望,今天的雾显然有些大甚至让那钟也蒙上了一层扯不开的薄纱。“雾小点它会更好看。”newt仰头努力辨认着塔尖。
Credence静默的看着那耸立在薄雾中的大钟,一语不发。他有些不安,也许是因为这雾使他不舒服,也可能是因为这儿过于寂静,他甚至开始微微颤抖。Newt注意到了,便用手轻轻抚摩他的背:“冷?”newt抓住credence的双手插入自己的大衣口袋:“好点了?”他仍然人蓄无害的歪着头询问。接触到newt安抚般的目光,他感觉好多了,但仍然不明白自己为何不安,他常常莫名其妙的心情低落,此刻他只能对自己说自己是多心了。
突然newt的背后传来一个女孩的尖叫:“cre!………”那女孩仿佛被人封住了嘴,声音戛然而止。由于两人刚刚的专心,credence本能的一惊向newt身后望去,而这时只能看到一个高大的男人冲入巷子的背影。
Newt很明显也听到了那句惊呼,他没有追上去,穷追不舍往往不是好办法。他别过头去询问credence,却被credence的眼神吓到了。
他此刻脸色青白,一字一顿的说出:“莫迪丝蒂,那是莫迪丝蒂的声音。”


PS:后面走向就很神奇了。
笔者其实一直很向往大本钟。
食用愉快。

《明日之光》
*newt×credence
*第六章
Newt scamander曾无数次幻想过他未来的爱人的样子,她也许有着天使般的脸庞,她也许平淡无奇,她也许热情似火,也许安静如月,这不代表他是个多么渴望拥有一场轰轰烈烈至死不渝的爱情的人。相反,他认为爱情就像生命中那些美好的事物一样,你只要安静的坐着,时光将为你安排一切。但他目前为止所有的幻想,希冀,都只是“她”而已。
Credence哭泣着说出“爱”这个字眼后newt的脑子里竟然先像走马灯似的回放他那些幻想里的女孩,他愣在原地,仿佛在思考什么难破天际的问题一样瞪大眼皱着眉。
他向梅林起誓他没有对credence的示爱表示反感的意思,英国的巫师界也不是没有同性相恋的历史,人们至少是巫师们对这种事情的接受程度还算缓和。不过,这不对。
当这种事扯到他和credence身上时一切都变得怪怪的,他说不上来也不知道从何说起,此刻他只能深吸一口气盯着低着头的credence结巴着确认:“你…如果我没听错,你说爱,是指恋人…还是?”credence在newt说到恋人时就猛的点点头,newt一时没了话。
那么就算是示爱了?newt哑口无言。
这个问题让原本就性格腼腆的newt一时无法接受,他最终选择逃避,剧烈的头晕折磨着newt的神经,他一过度紧张就会这样,相信别人看到他红的厉害的脸也能知道他现在的心情:他不知所措极了。所以他选择去箱子里安静一会儿,他几乎是手脚不停控制的顺着阶梯往下爬,最后他几乎是整个人跌下去的。
爬起来的时候他用手使劲擦了擦脸试图让自己冷静点。他抬头向箱口望去,没有动静,credence没有跟上来,newt有点庆幸也有点惋惜。
从人生导师的层面来看,他必须对credence的话有所回应,但他并不知道,作为人生导师当你的学生想跟你谈恋爱时你该答应还是拒绝。说真的,那感觉不坏,这样想着,newt甚至忘情的摸了摸嘴唇,他简直要怀疑自己被比利威格虫咬了,现在他感觉自己站在云雾里。
Newt反复告诉自己,他下来是为了清扫这里,等清扫完毕了,他就上去面对credence,告诉他他的想法。
Newt从箱子里出来时惊愕地看到收拾的整洁一新的房间和同样整洁的credence的行李,等等?行李?
他几乎是用跳的从箱子里出来一把抓住打算拎起行李走人的credence,他庆幸他早出来了一步,不然他都不知道要去哪里找这个男孩。
“为什么走,不许走。”newt又恢复了平日里那包容一切的温柔嗓音,那温柔此刻透着强硬。而credence仍然没有选择直视newt的眼睛。
“放下行李箱。我说放下。”看到对方没有动他又故作凶狠的把话重复了一遍,credence轻轻的把箱子放在地上,没有弄出一点声音,现在两人之间寂静无声,就像准备随时开始对决的两位枪手,一点声音就可以撕开两人和谐的外罩露出挣扎着的内心。
“我以为你不会原谅我。”credence仍然低着头。
“那不过是一个吻罢了,我敢保证任何一个和你同龄的的人都接过不止一次吻,和不同的人,好吧我瞎猜的。”
“可我说了冒犯的话。”
“你管示爱叫冒犯的话?那罗密欧与朱丽叶面子往哪儿搁?”newt被他自己讲的话逗笑了。
“我以为你不会想再看到我,我也知道我…不正常。”credence的声音越变越小最后彻底消失了他的喉咙中,“对不起,我本来不想这样。”newt不禁深深叹了口气:“可我们刚刚熟络起来…你不必…”“是我太冲动了。”
Credence忙不迭插的话让本打好腹稿的newt一时失掉了所有语言。
他原本打算拒绝的吗?
Newt想象中的爱情是循序渐进的,他不是一个爱好冲动和冒险的人。也许他会在学院的图书馆遇到他的未来伴侣,两人从相识一直到结伴而行再到互诉衷肠最后结为伴侣,无论是怎样的场景,那都是一个很长的过程。那样最好,他不止一次心想。
而这个平日里安静沉稳的腼腆少年鼓起最大的勇气向他表白时,他又对以往的自己产生了怀疑。
Newt在内心丈量他对credence是否有达到成为伴侣份量的爱意,也许是第一次蝴蝶似的轻吻,也许是平日里两人的每次接触,也许早更早,但,是的,他有过这种渴望。
他犯的唯一一个错误就是没有注意到对方同样萌生的爱意而使两人同样陷入了痛苦的挣扎。
“Credence,过来。”newt此刻声音温柔的可以滴出水。
“如果你要惩罚我,我接受……唔。”
Credence怀疑自己仍然在梦里,不然他的newt为什么此刻会爱抚着他的嘴唇并坚定的贴了上来,不同于第一次两人毫无默契感的汲取空气,这次newt担任了主导者。他牵引着credence的舌头在嘴唇里起舞,并毫不吝惜地触碰对方口腔里的每一处。
这是个极其缠绵的吻,尽管credence被这个吻感动得几乎昏过去但他努力的让自己清醒并一次一次的确认这是真实的,整个屋子寂静无声让这个吻发出的声音更显得色情。
本来闭着眼睛沉醉于亲吻的newt突然睁开眼睛,不可置信惊呼道:“你已经……”credence此刻只想找个地方躲藏起来,天知道只是这个亲吻是他在无人的夜晚意淫过多少次的,他不敢低头去看自己身下的紧绷。
两人的身体仍然没有离开对方,newt仍然保持喜欢摸credence修剪整齐的后脑勺的习惯,顺着头皮抚摩对方的骨骼凹陷凸起,他笑着把头靠在credence肩上:“见鬼,我可不想第一次这么快,不过这也算是我的责任,我也不能置之不理。”
Newt自然的蹲下身去解他的皮带。在听到皮带解开的声音时credence处于混沌中的大脑稍稍恢复了一点神智,他用手护住了皮带制止了对方的动作。newt不可置信的抬头看他。
Credence在与那双盛满整个世界的灰蓝色眼睛对视后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的眼泪,他哭的五官甚至开始扭曲。
他一字一顿的说:“别可怜我。”说完这话,他的脸甚至变成了青白色,他咬紧牙关努力不让眼泪流得更多,但还是徒劳。
Newt此刻只能恨自己急于回应他的爱意忘记了说清楚,一天做两次让自己后悔的事,还真不是他能干的出来的。
他伸长手臂捧住了credence的脸,强迫他弯下腰:“credence,credence,现在,看着我,我也喜欢你,听到了吗?没有人会因为可笑的怜悯之心这样对你,听到了吗?我也喜欢你。”
Credence的眼泪像是被拉了一个闸瞬间止住了,他的脸上仍然挂着泪,newt读懂了他的眼神,又郑重的重复了一遍:“我也喜欢你,嗯,对,我现在还不能说爱,这还需要时间的见证。我们日子长着呢,所有东西都需要循序渐进,嗯?”他强调着从前幻想中唯一还适用于现实的东西,甚至加上了个滑稽的尾音。
说完他便开始解credence的腰带,而这次对方没有阻拦。
当晚,credence蜷缩在newt身侧。透过窗帘的缝隙他可以看到难得清新的月光。“所以到底有没有未婚妻?”他轻轻呢喃,更像是说给自己听的。快要沉入梦乡newt昏昏欲睡的同样呢喃了一声活像轻叹的答话。
这个问题已经没有人关心了,而且,他们的日子还长着。想着newt说过的话,credence带着笑容睡着了。
写字台上的信纸被半开的窗缝透进来的风吹起一角,而那信纸里附着的半旧纸张,第一句赫然写着:给我的学生newt scamander,关于黑魔法的有关内容。

To be continued


PS:两人并没有过多深入的肉体接触请不要误会,而我下章要开大了,也就是把对于原本内容的推测加进去,做好心理准备就好。
最近留了影评和征文作业,所以进度会调慢。
最后就是可能会加篇幅,也就是超过九章。